“暂时莫动他,也装作不知,但务必派人牢牢盯住。”徐牧想了想开口。放在日后,西蜀要名正言顺的继国,那么,袁冲便要代表袁家皇室,祭天禅让。如此一来,起于微末的西蜀,才能在天下间,有最大的话语权和正统力。
放在以前,徐牧或许不大在意这些。但自从小侯爷给了他“斩奸相”的大义,他便发现,在这等世道里,你不讲大义,不讲道理,便会步步维艰。
李桃听着,终究没有反驳。
“主公放心,我李桃不死,都会紧盯着他,替主公稳住后方。”
“莫说这些,贾军师走后,你李桃已是我西蜀的股肱之臣,本王希望你长命百岁。若有一日我西蜀开朝立代,说不得要封你个大官儿的。”
李桃豪气一笑,“我李氏能为主公效力,已是三生之幸。”
李桃和李柳,这对爷孙,在贾周死去之后,当真撑起了不少的事情,正如贾周留下的密信,当得天下大才。
“主公,早食买来了。”
孙勋火急火燎地跑来,将买到的早食,一股脑儿放在了徐牧面前。
“先生同吃。”徐牧对着李桃礼让道,实则早已经忍不住,抓起了尚在温热的羊肉汤子,喝了满满一大口,直至舒服地打了个嗝。